第(1/3)页 李老三在旁边听着,也忍不住插话:“大武这步子迈得大,我也没闲着。” “之前去镇上供销社,我扯了十几尺的的确良和好棉布,给我那三个闺女和一个小子,一人做了一身新棉袄!连鞋都换成带后跟的皮鞋了!” 李老三顿了顿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幸福,“以前大丫她们几个,冬天连门都不敢出,没厚衣裳穿啊。” “现在好了,天天在村里跑着玩,你嫂子天天有肉吃,现在身子骨硬朗着呢,昨天还能下地扫雪了。” 听着两个老哥哥讲述着家里翻天覆地的变化,王强这心里头,比赚了十万块钱还高兴。 “这就对了!咱们赚钱是为了啥?不就是为了老婆孩子热炕头,不就是为了活个人样吗?” 王强端起炕桌上的茶壶,给两人倒了杯热茶,“明年,咱们那百亩鱼塘一开张,加上木耳基地,咱们兄弟三个,要把这江北镇的水给彻底搅活了!” 中午十二点半,饭菜终于上桌了。 因为是吃这种豪放的杀猪菜,也就没在里屋的炕桌上挤,直接在外屋地正中间,支起了一张大圆桌。 中间是一个巨大的铁皮炖盆,里面装得满满当当。 底下是吸饱了油水的酸菜丝和宽粉条,上面铺满了大块的野猪排骨,还点缀着几块软烂的拆骨肉。 那汤汁奶白奶白的,热气腾腾。 旁边是一大盘白切血肠,这血肠是李老三亲自灌的,虽然是用的野猪血,但处理得极好,一点腥味没有。 切成斜片,红白相间,颤巍巍的。 再配上一碗苏婉亲手捣的蒜泥酱油汁。 “来来来!上座!” 王强招呼着张武和李老三坐下,自己坐在下首,苏婉和郝红梅也跟着落座。 “这野猪肉不好烂,嫂子硬是用砂锅炖先,再放进大锅里炖的,大家尝尝烂糊不?”王强给张武和李老三一人夹了一大块排骨。 张武也不客气,直接上手抓起排骨,一口咬下去。 “嘶——烫烫烫!” 张武一边吸溜着嘴,一边嚼着肉,“绝了!这肉紧实,有嚼头,但这肉丝里面全是酸菜的味儿,一点都不腻!比家猪有味儿!” 李老三则是夹了一片血肠,在蒜泥碟子里蘸了蘸,放进嘴里。 “入口即化!这血肠灌得嫩,火候掌握得刚刚好。” 李老三赞不绝口,“苏婉妹子这手艺,我看就是去县城开个馆子都够格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