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咱们降到九十文那是割肉,那是自杀!” “人家卖一百文那是暴利!” “跟她拼价格,头七都过完了人家的钱还没花完呢!” 大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所有人都感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 拿着大刀长矛根本打不过机枪。 冲的越快,死的越惨。 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 角落里,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小家族族长颤巍巍的举起了手。 “布行这块肉,咱们算是吃不着了。” “要不,咱们转行?” “不做布了,咱们做盐!” “江南富庶,这盐铁的利润虽然大头在官府,但私底下的路子……” 这话一出,王如海的脸色更难看了。 他端起凉透的茶杯想喝一口压压惊,却发现手抖的厉害茶水洒了一身。 “盐?” 王如海苦笑一声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萧索。 “你以为我没想过?” “可是你们别忘了,这江宁城里还坐着一尊大佛呢。” “谢安,谢阁老。” “那老狐狸虽然明面上不管事,但这一双眼睛可一直盯着咱们呢。” “若是以前,咱们搞搞私盐他或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 “可现在……” 王如海指了指皇宫的方向。 “上面的那位,正愁没钱打仗呢。” “许清欢那个疯丫头,现在就是皇帝眼里的聚宝盆,是朝廷的财神奶。” “咱们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私盐,那就是在动皇帝的钱袋子。” “到时候,不用许清欢动手别人就能把咱们全家老小给端了。” 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!” 赵金蟾终于崩溃了,把心爱的金算盘往地上一摔金珠子崩了一地。 “咱们四大世家,难道就在这儿等死吗?” “百年基业啊,就被一个败家娘们给毁了?” 王如海闭上了眼睛,靠在太师椅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 “忍。” 良久,他嘴里吐出一个字。 “忍?”赵金蟾瞪大了眼睛。 “对,忍。” 王如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。 “她许清欢再厉害,也不过是一时的风头。” 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 “她搞这么大的动静不仅咱们恨她,京城里那些真正的权贵,难道就能看着她一家独大?” “咱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缩起头来做乌龟。” “把家里的产业能变卖的变卖,能收缩的收缩。” 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 “我就不信,她许清欢能一直这么顺风顺水下去!” 一时间,大厅里只剩下众人的叹息声。 一群平日里在江南呼风唤雨,跺跺脚地皮都要颤三颤的大佬。 如今却缩在一起瑟瑟发抖。 这画面,说不出的讽刺与黑色的幽默。 …… 京城,皇宫,御书房。 地上的金砖被擦的锃亮,都能照出人影来。 天盛帝背着手在屋子里转圈,龙袍下摆随着他的步伐一甩一甩的。 他转的太快,看的站在旁边的户部尚书头晕眼花。 “钱!钱!钱!” 天盛帝突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冲着户部尚书一瞪眼。 “朕的大军还在北疆喝西北风呢!” “这仗才刚开始打,国库就要见底了?” “你们户部是干什么吃的?” “朕要钱,没有钱拿什么去填北疆那个无底洞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