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整个人站在炕边,那种松沉的架子又出来了。 不像是在治病,倒像是在练功。 陈清河轻轻捻动针柄。 提插,捻转。 指尖上传来一种细微的阻力。 那是针尖触碰到了经气。 以前他只能凭感觉猜,现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“咬针”的劲儿。 “哎哟……” 刘婶闷哼了一声。 “咋样?” 李秀珍在一旁关切地问。 “酸!真酸!” 刘婶虽然叫着,但脸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。 “这股劲儿,顺着大腿根往下钻。” “又酸又麻,像是过电似的。” “但是舒坦!真舒坦!” 那是一种抓挠到痒处的痛快感。 陈清河没说话,神情专注。 他又取了一根针,扎向了委中穴。 接着是阳陵泉。 每一针下去,都在追求那种极致的“得气”感。 十分钟后。 陈清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 “行了,留针二十分钟。” 他直起腰,呼出一口气。 额头上并没有汗。 这种精细活,现在对他来说,也就是个热身。 林见微凑过来,小声嘀咕。 “清河哥,你刚才那样子,真像个老中医。” 陈清河笑了笑,去外屋洗手。 二十分钟过得很快。 起针的时候,陈清河的手法依然利落。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。 刘婶翻身坐起来。 她在炕沿上活动了一下腰,又踢了踢腿。 脸上那个表情,比刚才进门时候还要夸张。 “神了!真是神了!” 刘婶激动得脸都红了。 “刚才那股热流散了之后,我现在觉得这半边身子都是轻飘飘的。” “像是卸掉了几十斤的大包袱!” 她下了地,走了两步。 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感没了,步子迈得大了不少。 “清河啊,婶子真不知道说啥好了。” 刘婶拉着陈清河的手,脸上满是笑容。 “这毛病折磨我好几年了,我都以为这就得带进棺材里去了。” “没成想,让你两针给扎好了大半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