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盛帝卡壳了。 这丫头已经是县主了,再封就要封郡主了。 可她毕竟是个商贾出身,这…… “算了,先把那柄尚方宝剑给她留着!” “告诉她,只要能给朕搞来银子她在江南就是把天捅个窟窿,朕也当没看见!” 户部尚书捧着奏折,激动的老泪纵横。 “陛下圣明,陛下圣明啊!” “有了这个聚宝盆,北疆的军饷有些许着落了!” “这许家丫头,真是国之栋梁啊!” …… 与此同时。 京城,一处别院深处。 这里没有皇宫的金碧辉煌,也没有世家大宅的奢靡。 只有一片静谧的竹林,和一间雅致的草屋。 一位穿灰色布衣的老者正站在院中,手里拿着一把银剪刀细心修剪着一盆海棠。 老者须发皆白,慈眉善目,看起来很和善。 如果不看他身后跪着的那个黑衣人。 “你是说,江宁那边的布价已经跌到了一百文?” 老者的声音很轻很慢,带着一种让人害怕的从容。 黑衣人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 “是。” “不仅如此,许家还收拢了大量流民,棉厂日夜开工产量惊人。” “王家和赵家……怕是撑不住了。” “还有,那批运往北疆的加料军粮也已经上路了。” “听说……许县主在里面加了生石灰。” 咔嚓。 老者手中的剪刀轻轻一合。 一朵开的正艳丽的海棠花应声而落,掉在了泥土里。 老者并没有看那朵花,而是拿起丝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剪刀上的汁液。 “生石灰……呵呵。” “有点意思。” “这丫头,看着疯疯癫癫实则步步为营。” “她这是在给自己找退路啊。” 老者抬起头,看向江南的方向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。 眼神很阴狠。 “可惜了。” “长得太快的花,总是容易招风。” ...... 北疆的夜,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生疼。 咯嘣。 一声脆响在死寂的雪窝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许战费力地嚼着嘴里的东西,腮帮子鼓得老高,面容扭曲。 那是半截草根,混着冻硬的泥土和冰碴子。 “呸。” 他一口吐掉嘴里的沙砾,只把那一丢丢带点苦涩汁水的纤维咽了下去。 真他娘的难吃。 许战缩了缩脖子,把破烂的铁甲往身上紧了紧,试图留住最后一点体温。 也不知道江宁现在是不是也是这般冷。 那个没良心的死丫头,现在在干什么呢? 估计正围着红泥小火炉,吃着热乎乎的烤红薯,顺便数银子数到手抽筋吧。 许战心里那个恨啊。 从小到大,这死丫头就没让自己省心过。抢自己的鸡腿,偷自己的私房钱,还在这冰天雪地的时候,连封信都不给自己写。 许二少爷我都要饿死在这鬼地方了! 第(1/3)页